| 對口述歷史方法的反思 小歷史vs大歷史 (history vs History) 「歷史是由個人的經歷組成的,但是個人在其中常常成為被犧牲的棋子。人民創造歷史,那是政治家門說的,如果我們在那些經歷了共同命運的人群中,看看他們真實的生活,就會為個人的無力而悲衰。歷史與大多數的人有甚麼關係?輝煌的永遠是帝王將相,而百姓的辛酸早早就被深埋在土里……」 王林,《認識黑明,認識一種影像》 傳統的大寫歷史(History)都是由政治掌權者或專家所書寫,內容都是大是大非的「歷史事實」,如:說到鴉片戰爭往往是被侵略的論述。官方宣傳的九七回歸便是香港歷史上最美好的光榮時刻。歷史是人生活的經驗和記憶,這種以普同性(universal)當作全面的歷史觀,對社會結構面中,一般人的個人情境(包括意識)的生命表達卻是真空的。全面的歷史根本無法被完全呈現,也不可能是因果關係下的全面,但要全面地了解歷史則需更多的片面的了解它。而由人生活經驗編織出的集體回憶(collective memory),當中包括很多知識生產中心外圍不能發聲(hidden voices)的底層社(subaltern),例如長者或外地傭工,便處於較邊緣位置,而口述歷史的方式便能透過重新的書寫從底層來的聲音(history from below) 替他們的論述作出見証,也對抗官方的菁英歷史觀點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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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最近很喜歡紀錄片,而我認為紀錄片最重要的是作者的態度,比劇情片所需要的更大。做紀錄片的態度比較簡單: 關心,引起更多人的關心,獲得資訊。 紀錄片就是紀錄,盡可能的貼近而又盡量不去影響被拍攝的對像,這樣片子下的人才會有靈魂,有感動人的地方。我反對訪問太多及設定太多問題,那不是闔心別人,而只是獲得很表面的資料。最珍貴的資料是在生活中的閒談得到。 至於觀眾,不用理會太多他們想看甚麼。不要把紀錄片想得太大,它只是一種人的紀錄,有點像史記,最真實的就是最有趣的,不用predesign任何場景等東西。你說要讓觀眾有反思,你問問自己,你何時會反思?大多數是看到某事情才會有反思吧。紀錄片,做好紀錄的工作,本身就會惹人反思。不用找特別的人做主角,所有人都是有趣的。 今天我透過某些活動訪問了一位小腦萎縮症的青年Kelvin。我覺得讓我感動的說話都在閒談中獲得,訪問得到的實在太少。訪問,你想從他身上得到某些東西; 交談,是交換看法。在一個你重視的人眼前,你不會用「訪問」的態度,更不會預設問題。 活動過後,我記得Kelvin說要到維園看band show。我剪完頭髮,去到維園,見到Kelvin。我見到佢一個人,好投入。個時我有一種感覺,覺得人真係好渺少,每天身邊可能都有不少這樣的人經過,而你跟本不去關主,彷彿世界興你無關。 但我的確是活在世界,世界是人組成的。所以,我才想要做紀錄片。如果要我強行設定問題及場景去做docu,很難move到我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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